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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还能和师父一起住在东苑,为此几个小师兄眼红过一段时间。 我来山上的第一年冬天就下雪了,下了很大的雪。雪停的那一天到了年关,师兄师姐们扑在雪地里玩,互相扔雪球,然后坐在一起吃东西。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,显得陌生而冰冷,我被师父抱在怀里,他用大氅裹住我,一手抱着我一手喂我喝热枣茶。 师父的手大而温暖,有力地托着我,帮我擦去鼻子上的雪花,师父的胸口前温暖宽阔,寒冬也不过如此。 那时候我和师父关系是最好的,我也是真心地很喜欢师父,然后一切随着我步入练武的年纪戛然而止。 师父对我越来越严厉,越来越狠心,然后在师父某一次动手打我后,我搬出了东苑。随之,我和师父的关系也跌入了低谷。 【19】 这天晚上我没有再翻窗去找师父,第二天提前醒来的时候,居然觉得有好久好久没见过师父了,什么时候我们居然又变得这么亲密了,一天没见我都会觉得太久了。 师父今日下山。我摸黑爬起来去看他,师父果然在收拾东西,等天一亮他就要走了。 我翻进屋子,师父停下来回头看我,我扑上去用力抱住他。 师父顿了一下,然后把手搭在我的肩上,慢慢推开我。我眼圈红红地望着他,来之前我就哭了,但赶着见师父,也顾不上这么多了。 虽然很多次无果,但我还要挣扎到最后,我对师父说:“师父带我下山吧。” 师父帮我擦掉了眼泪,然后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。 我盯着他一瞬不瞬,师父笑了一下,说:回去给你师姐留张字条。 我一下子呆住了。 【20】 据师父说,这次要去江南,那边气候潮湿温暖,没有山上这么冷,所以衣物挑轻便的带就可以了。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多久,师父说行囊从简即可,缺了给你买。 我收拾包裹的时候翻出了师父给我的刀,师父专门叮嘱我带上。这把刀是我十三岁开始练真刀的时候师父送我的,那时候我和师父的关系差到了极点,见面就要吵两句。 他嫌我顽固笨拙,不教不会,教了也不会,死练刀法,不懂变通;我嫌他烦。 那几年又是师兄师姐们下山最频繁的时候,师父心情不好,就拿我来出气,每次对练都把我打翻在地上。 我十三岁生辰的时候,照例被师父抓起来练刀,一日都不能怠惰,我又苦又累地熬了一天,晚上十七师姐给我下了一碗长寿面,我吃完面,累得栽倒在床上,睡了过去,这一天就算过去了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这把刀放在我屋内的桌上,师父简单地留了张字条,说送给我,希望我新的一岁也勤练刀。 但这把刀不适合我,又长又重,我力气不足,加上刀法不契合,我惯用的刀从轻,这把刀就被我放了起来,几乎没翻出来用过。 师父让我带上刀,我不够高,佩戴起来很不方便,就干脆把刀背在了身后。 师父在山门前等我,山上清晨有点冷,我逆着风奔上去,师父向我伸出一只手,我快步上前用力抓住他的手。 师父叮嘱我:这次去比武大会,你会见到很多很厉害的前辈,我平日里在师门惯着你,让你没规没矩的就罢了,这次出去一定要对前辈们敬重有礼,不要闯祸。 我心里想着别的事情,嘴上嗯嗯嗯地胡乱应着。 师父有点不悦:我和你讲话,你怎么不认真听? 我说我在想我给师姐留的信。 师父奇怪地问:信怎么了? 我嘿嘿笑了两声:您说,等师姐醒来看到信上写着,我和猫咪一起下山了,她会怎么想? 慢慢地,师父的脸和耳朵都红了起来。 他咬着牙,“孽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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