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囚弈天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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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囚弈天下 (第2/6页)

   "我親自押送囚車。"他冷聲道,"車內女子身形與凰女九分相似,雙手縛以銀鏈——若蒙恬來劫,便送他一場火鳳涅槃。"

    第三路:真凰暗渡

    昌平君撫過一輛看似尋常的錦緞輦車,車內鋪著昆侖寒玉,四角懸著楚地特製的避息香囊——氣味清冷如雪,徹底掩蓋了沐曦的氣息。

    "凰女在此。"他指尖輕叩車壁,"七日後抵郢都,嬴政縱有通天之能,也尋不到半分蹤跡。"

    【黑冰折翼】

    東路,函谷關外

    蒙恬一劍劈開車簾,卻見"凰女"緩緩抬頭——那張臉美則美矣,眼神卻空洞如偶。

    "糟!"他急退半步,傀儡的唇齒間突然迸出一蓬毒針。

    西路,丹水之濱

    項燕立於山崖,冷眼看著黑冰台的精銳湧入谷底。當囚車鐵鎖落地,他抬手一箭射入車中。

    "轟——"

    烈焰沖天而起,火舌扭曲如鳳凰展翅,將十餘名黑冰台死士吞沒。項燕的箭袋已空,卻冷笑一聲:"嬴政的鷹犬,不過如此。"

    ---

    【郢都囚凰】

    沐曦在幽靜的宮室內醒來。

    她的腕上縛著鲛人筋索,看似柔軟,實則刀劍難刄。屋內熏著楚地特有的蘅蕪香,清冷似雪,卻掩不住窗外飄來的烽煙氣息。

    昌平君坐在案前,手中把玩著一枚黑玉棋子。

    "醒了?"

    他抬眸,笑意溫潤,"這裡比咸陽如何?"

    沐曦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一言不發。

    昌平君也不惱,只是輕輕落子,棋盤上黑玉如墨,白玉如雪,廝殺正酣。

    "你是嬴政的軟肋。"

    他低笑,"六國都在傳……"

    指尖摩挲過棋子的邊緣,他的聲音輕得幾不可聞:

    "得凰女者,得天下。"

    窗外無風,亦無虎嘯。

    沐曦的目光落在棋盤上,唇角微微揚起,卻無半分笑意。

    昌平君忽然傾身,棋子在指間轉過一道冷光:

    「本君不會要你的命——」

    他將黑玉子「喀」地按在「天元」位,「但也沒打算放你走。」

    ---

    【郢都城頭·對峙】

    郢都城下,黑雲壓境。

    秦軍玄色旌旗如潮水般湧至護城河外,戰鼓低沉,似悶雷滾過天際。嬴政立於戰車之上,玄甲冷冽,目光如刃,直刺城頭。

    昌平君一把拽過沐曦,匕首橫在她頸側,刀刃映著烽火,在她蒼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細線。

    "嬴政!"

    他的聲音在風中嘶啞,"封我為楚王,割楚地予我,立誓永不犯境——否則,凰女今日血濺城樓!"

    沐曦的睫毛微微顫動,卻未發一言。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袖中那片早已備好的白帛——那是她從衣角撕下的信,只待一陣風。

    【風起·信落】

    忽地,風向驟變。

    沐曦指尖一鬆,白帛如蝶翼般飄落。

    城下,太凰銀白的身影猛然躍起,淩空叼住那片薄絹,落地時虎尾橫掃,將射來的箭矢盡數折斷,金石交擊聲刺耳。

    "賤人!"

    昌平君一把掐住她的咽喉,目眥欲裂,"你寫了什麼?!"

    沐曦唇角微揚,聲音輕得只有他能聽見:

    "不過是一封……遺書。"

    昌平君怒極,卻終究不敢真的傷她——沐曦若死,嬴政必屠盡郢都。

    他只能狠狠甩開她,厲聲下令:

    "禁食一日!我倒要看看,餓到沒力氣,你還能玩什麼花樣!"

    【陣前展帛】

    戰車上的嬴政展開染血白帛,四個暗紅字跡刺入眼底:

    "噩夢之地"

    他指節一顫,眼前浮現沐曦夜半蜷在他懷裡痙攣,額角抵著他心口,冷汗浸透絹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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